说话中轻轻一摆手,一旁的亲兵拔出马刀,将树枝削尖了,瞧着便有些渗人。
“你说,还是不说?”
夏国相手下关宁精锐,不少是旧辽军夜不收出身,夜不收,常年在敌境里活动,侦察敌情,人人精通刑讯之道,就是铁人,也可以撬开他的嘴巴。罗根公爵倒也硬气,硬生生挨过了酷刑,整个右脚血肉模糊,正要换脚之时。
老公爵也是实在挨不住了,才全身颤抖,虚弱无力地道:“求求你们,给我一个痛快。”
夏国相叹道:“何苦呢,早说出来,少吃些苦头。”
他阴冷地笑了笑,又转向旁边另一个骑士,那骑士也是受伤,却又一时不死,瞧见夏国相走了过来,那骑士惊恐的哭叫了起来。
“说!”
明军暴躁的喝骂声重,刑罚加身,终于逼问出了伏击明军的幕后主使,当今法国波旁王朝的实际控制者,黎塞留大主教。问出了主谋,再留着这些伤兵,也就没什么用处了,十几个受伤落马的骑士,面对鹰堡的方向排成一列。雪亮的马刀高高扬起,劈下,十几颗人头落地。
轰,高大的吊桥再次落下,城里的守军吓坏了,投降了。红衣红甲的滚滚铁骑越过了吊桥,冲进城内,道路两旁跪满了请降的贵族,很快,找到了两个被俘的明军伤兵,曾是神圣罗马帝国皇帝住所的鹰堡,陷入风雨飘扬。
同一时间,维也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