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些番邦女子不晓得白大人的底细,这位白大人江湖人称玉面阎罗杀人狂,辣手催花等闲事,落在他手里就没有囫囵的。
何可纲瞧着他,狐疑道:“你啥时候学的胡话,还似模似样的?”
白大人只是儒雅笑道:“番邦话么,总是要学一些的。”
何可纲瞧着他英俊斯文的脸,便觉得浑身不自在,低声道:“我想领兵去前线,那个什么,什么地方来着?”
白焕章笑着答道:“莱茵河。”
何大帅一拍大腿,早按捺不住胸中热血翻腾,果决道:“我琢磨咱也不能干耗着,我领两千骑去莱茵河,会一会大佛朗机人!”
白焕章不动声色,委婉劝道:“不成,咱们来欧洲可不是来打仗的,何帅,请稍安勿躁,沉稳些。”
何可纲神色便有些尴尬,只得强压下心中盎然的战意,悻悻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咱老何的刀都生锈了。”
白焕章咧嘴一笑,便耳语道:“不急,过两天,何帅麾下铁骑就有了用武之地。”
何可纲精神一振,昂然起身,手握战刀走到高大的琉璃窗边,看着外面奔走忙碌的番邦宫女们,心思却似乎飘到了莱茵河畔,仿佛看到了西欧人,和北欧人惨烈的旷世大战,连血脉都喷张了。
可惜,这注定不是属于他的战争,大都督三令五申,不许驻俄军加入欧洲战争。
不久,一个颀长英挺的身影走到他身边,大红军服一贯的一尘不染,用米汤熨烫过的军服没有半点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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