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子重,还要乱跑,小心身孕。”
辽王正妃于风君,雍容华贵,埋怨起来:“第三胎了,无妨,你怎的不留熠儿用过饭再走。”
马城揽着她柔软香肩,欣然笑道:“此吾家千里驹也,我压了他这么久,这回放他出去,也是该鹏程万里了。”
不停两人家长里短的,马熠出了西苑便急吼吼的召集护兵,带两营铁骑日夜兼程,赶往西北。
开城二年,三月间,突厥斯坦城。
马熠风尘仆仆赶至吴三桂的地盘,吴三桂率众出迎三十里,两人相会于道左,久别重逢不免有些唏嘘感慨。马熠环顾左右,都是些奇形怪状的西域贵族,心中不免有些诡异,突然想起了史书上写的大唐盛世,想必也是这般景象。环顾左右,这些个不刮胡子,不洗澡的番邦之民,马熠想起兄长的话,心中生出一丝明悟。
非我族类,一手银子一手鞭子,得好好敲打这帮人。
晌午,洗尘宴。
几杯酒下肚,马熠便神色一整,说道:“宣摄政王口谕。”
吴三桂吓了一跳,慌忙恭恭敬敬的起身站好,一本正经的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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