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可纲国子脸上,却面无表情,喝道:“白兄实不必如此,我等愚钝,唯一死报效朝廷,唯死而已。”
怨不得何白二人有些悲观,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在己方,两人也是百战宿将,都嗅到了十分不妙的气味。
此时,一阵狂风从敞开的官厅窗户,刮了进来,不多时天上响起一声炸雷,刚才还是大晴天,眨眼间阴云密布,狂风骤起,将帅营中日月军旗吹的猎猎作响。天昏地暗,狂风卷起了漫天的烟尘。
何白两人,箭步冲到官厅外头,看着天上阴云密布,帅旗被吹的东倒西歪。
何可纲脸色微变,低喝道:“是福,是祸?”
白焕章尚未说话,狂风肆虐中,雨水夹杂着冰雹落了下来,将铁盔砸的咣咣作响,两人同时色变无言。
好死不死,北方恰好进入了雨季,何白两人都是宿将,一伸手接住冰冷的雨水,鸽蛋大的冰雹,面如死灰。这样的天气火器无法作战,对激战中的两军,都是极为致命的打击,对前线俄军的打击,更加会是毁灭性的。
承受了两成伤亡的俄国仆从军,在冰雹和冻雨的打击下,摇摇欲坠。
何白二人心中都明镜一般,雨一停,河对岸的中欧人就会大举进攻,就是数万俄军全线崩溃之时。
基辅城,西南,一处私人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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