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焕章竟笑着道:“王爷自然是英明的,何帅却也不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所谓一鼓作气势如虎,再而衰,三而竭,倘若你我能守住此城,这伙西夷久攻不下,这人心嘛,也就散了。”
何可纲沉吟着道:“言之有理,如此,你我二人,当报效朝廷,死战吧!”
白焕章看着这位何帅,有些头疼,这位何帅性子忠直,是员虎将,可这性子也太火爆了,不太喜欢动脑子。
眼睛一转,白焕章信步走下城墙,领人走进了伤兵营。
伤兵营内弥漫着刺鼻的血腥气味,凄厉的惨叫声中,一些神职人员手持十字架,在重伤等死的俄国士兵群中穿行。
白焕章肃立营中,瞧着一个胡子拉碴的神父,低喝道:“你,过来!”
那个俄国神父吓了一跳,慌忙走来,瞧见白大人身边杀气腾腾的亲兵,腿一软,竟屈膝行了个半跪礼。
白焕章俊朗的脸上,却露出笑意,低声道:“叫你的人准备一场弥撒,依新教礼节,来人,给他多预备些酒水!”
“遵令!”
那神父一呆,慌忙道:“可我不是主教。”
白焕章看着他胡子拉碴的脸,冷然说道:“我说你是,你就是,现在你是基辅城的大主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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