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城看着他,笑着问道:“太子这是打哪来的,又把皇爷给气着了?”
朱慈烺便有些心虚,尴尬笑道:“我就是,就是在父皇跟前放了一铳,吓了他一跳。”
马城面色便有些古怪,想象着崇祯爷被吓的唇青齿白,两股战栗的样子,险些便憋不住笑。
侍女送上了热茶,糕点,朱慈烺便抱怨了起来:“王叔,我和你说,我这回跑出来,就不打算回去了,父皇身边规矩多,无趣,太无趣了。”
马城哈哈笑了起来:“随你。”
朱慈烺顿时便眉开眼笑,低眉顺眼的恭维起来:“王叔英明,英明!”
三日后,摄政王在铁骑护卫下,离京返回辽东,队伍里多了一个上蹿下跳的太子,出了囚笼的朱慈烺。王驾在蓟州停留了几日,马城和卢象升耳提面命,又叮嘱了一番,两人就要在蓟州分别。
夕阳西下,蓟州。
如今的蓟州,也失去了京城屏障的作用,只有一支标营新兵驻扎,每日操练,看架势倒是虎虎生威。王爷驾临蓟州,还和卢大人,太子爷来观操,新兵营个个卯足了力气,把腰杆挺的笔直,军服都浆洗的笔挺。
这样新招募的标营新军,马城,卢象升两人见的多了,象征性的勉励一番。
唯独太子爷不安分,观了操,嚷嚷着要当兵打仗,为国效力,还嚷着要去西北前线见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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