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河畔传来一阵喧嚣,杨成武登高远望,心中顿时松了口气。
大河之畔,西进的,东撤的,一片喧嚣,有穿着大红军服的士卒,正在指挥青壮挖掘壕沟,修建胸墙。喧嚣中肃杀之气扑面而来,杨成武生生打个寒噤,一声低喝,打马上前,因为杨家庄义勇人人有马,军械精良,被编入马队序列,沿河布防并寻机歼敌,还承担侦查搜索的重任。
是夜,第聂伯河防线,全线溃败。,
基辅城,城墙上。
何可纲,白焕章两人脸色铁青,看着沿河防线,约五万俄军全线崩溃,溃兵在泥泞的河岸上挣扎。炮声隆隆,不时有炮弹呼啸着落下,俄国仆从军在冻雨,大炮,步兵的连番进攻下,不出预料的崩溃了。
春夏之交的第一场冻雨,摧毁了俄军最后的作战意志,在冻雨中瑟瑟发抖的俄军士卒,伤患者极多。
城上,隆隆炮声中,何可纲忽道:“这些西夷,不要命了么。”
白焕章脸色微微一凛,这场冻雨,对双方来说是公平的,水火交加的俄军固然伤亡惨重,中欧人的联军,恐怕冻死,病死的更多。这样惨烈的战事,他只在当年的辽东见过,败是惨败,胜也是惨胜。
天上,又落下几滴冻雨。
何可纲抬头看看天,凛然道:“传令,命军中医官熬制些姜汤,草药分发下去,从今日起,军中不禁酒水,白兄以为如何?”
白焕章冷的打个寒噤,便点头应道:“可,让将士们都喝上两口热酒,这鬼天气,太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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