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吼惨叫声中,突入车阵的敌骑越来越多,前线明军甲兵被冲翻,撞倒,残部且战且退聚拢到空心方阵周围。短兵相接,大明甲兵以无比的勇气,替两千同袍争取了列阵,整队的宝贵时间,常州子弟得以整队再战。
弥漫的硝烟,渐渐散开,车阵内视线变的清晰起来。
梁甫汗流浃背,擦一把汗瞧着百步外开肆虐的鞑骑,面前,便是一排排全身浴血的常州子弟兵,一排排士卒在混战中重新整队,重又列成上中下三排密集的铳阵,铳阵缝隙间则是大口喘息的甲兵,还有好些带着伤。
最后往东南方看了一眼,梁甫鼓起余勇,大喝了一声:“出!”
‘“虎!”
一声嘶吼,方阵外四个方向,骤然变成长枪丛林。
“放!”
噼啪!
一声声嘶力竭的嘶吼声后,硝烟再起,人仰马翻,百步外鞑骑显然未曾料到,伤亡惨重的明军竟未崩溃,结阵再战,一时不查竟吃了大亏,被明军排铳火力射的全身冒血,轰然倒地。
阵外,格雷汗长出了一口粗气,悬着的心落了下来,那森严的车阵瞧着阴森恐怖,却原来不过是装装样子,纸糊的一捅就破。步兵在野战中如何能是骑兵的对手,汗国首领们放肆的笑了起来,这空旷冰冷的西伯利亚,终究还是汗国轻骑纵横驰骋的天然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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