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呐,亲王殿下!”
那别扭生硬的汉话在大营中回荡,不多时啪啪的军棍声响了起来,很快便戛然而止。命人杖毙了那出言不逊的混账,马城狰狞神色才缓和下来,命前线侦骑给俄人传书送信,两千万金卢布,少了半块莫怪马某心狠手黑。
“这是讹诈!”
“不讲信用的鞑靼人!”
接到投书,俄军大营中愤怒的咒骂声四起,于是明俄议和谈不拢,又各自集结兵马打起来了。
五月中,寒冷的西伯利亚天气转暖,江河解冻了。
马城松了一口气,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他按捺着性子和俄人扯皮议和,不就是为的这一刻么,从五月中江河解冻,到五月末十几天内,河道当可疏通顺畅,他的内河水师便可沿勒拿河逆流而上,迎战俄人二十万大军。
这一仗是必然要打的,不然大明兴师动众,花费无数人力,财力兴建的内河舰队是来看风景的么。这一战,当是对东欧联军的最后一击。
五月中,外兴安岭西侧,勒拿河南端。
冰雪融化,大河解冻,从高处望去泥泞的河道里尽是人头攒动,一队队明军军服笔挺,手按战刀,提着棍棒马鞭动辄打骂呵斥,将成群结队的战俘,奴隶驱赶到冰冷刺骨的河水里,挖掘淤泥,疏通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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