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风力的推动,战舰便被河面上炮弹卷起的巨大漩涡,卷了进去。
“落桨,左舵,冲!”
“落桨,使劲划呀,鳖孙子!”
木屑飞溅,郑森重重的哼了一声,后背竟被几块碎木刺破厚厚的棉甲,鲜血很快渗了出来。十八岁的郑森却浑然不觉,亲自掌舵,牙一咬,心一横打了满舵,指挥下层水手使出吃奶的力气,依靠数十条长长的桨叶,稳住大局,然后一艘残破战舰便歪歪斜斜的朝着城墙冲过去了。
“冲!”
失去风帆动力的战舰,速度骤降,横在河道上便是个活靶子,还挡住了同袍友舰的航线。于是十八岁的郑森便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也是让他声名鹊起的英勇行为,他亲自掌舵离开航道,主动冲岸搁浅,竟然给五百吨重的内河主力战舰插上了刺刀,意图与俄人城防重炮来个短兵相接。
哗啦!
残破的战舰在河面上横了过来,桨叶翻飞,一艘战舰竟一往无前,杀气腾腾的撞向城墙。
高处,城墙上。
马克西姆总督瞠目结舌,看着一艘明国人的战舰拖着折断的桅杆,拖着落了水的软帆,直愣愣朝他冲过来了,不,是朝着他脚下坚固的城墙冲过来了。周围,马克西姆家的年轻男女们,看着明国战舰上那黑洞洞的主炮,吓的脸色苍白,身穿雪白骑手服的少女们吓的尖叫起来。
“疯子!”
“开炮,摧毁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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