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传庭心里稍有些不舒坦,却还是气定神闲,将报纸搁在一旁。
同一时间,定国公府。
府门打开,一干妇孺家眷哭哭啼啼,将逃脱生天的国公爷迎回府里,哐当,府门重重的关上了。这位国公爷被关了这些天,人都瘦的脱了形,还是靠着魏国公一张老脸,才算把他捞出来了,他自己也觉得没脸见人。
府中,丫鬟,下人忙忙碌碌的奔波着,为国公爷预备香汤沐浴。
正堂里,定国公如同霜打的茄子,蔫了,被家中老母亲,魏国公徐宏基数落,真是什么脸都没了。好不容易将老母亲安顿了,又沐浴更衣去了晦气,兄弟两人才进了静室书房,将下人都赶走了,房门一关谁也不许打搅。
书房里,魏国公瞧着这位不学无术的堂弟,也懒得再数落他。
人倒霉喝水都塞牙缝,他这个堂弟就是倒霉催的,成天东游西逛的,竟然险些逛进阴曹地府了,这上哪说理去。
安抚了几句,魏国公正色道:“那些个田亩,地契,卖身契,都齐了么?”
定国公微微一愣,忙道:“哪有这样的快法,几十万亩良田,怎么也得张罗十天半月,才能妥当。”
魏国公脸色一寒,训斥道:“你手脚快些,迟了,本公也救不了你!”
“是,晓得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