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两岸爆气大团的硝烟,不时有人嚎叫着栽倒。
几座石桥上,此时却是短兵相接,叫嚷声中,一队骑士从后阵赶至桥头,翻身下马,略一整队,一阵冷风吹过,有节奏的鼓点响了起来。数百骑士翻身下马,提着刀斧大盾,缓缓推进,后头,跟着大批手持火铳作战的步兵。
桥上,原本堵着一些装满沙包的大车,后头是铁铸的大型立盾,上方是短小的横盾,桥面上可容纳甲兵十人并立,第一排的刀盾斧手,难忍的活动着酸麻的手臂,后面是如林的长枪了,两侧铳手,稳稳的将火铳架在立盾上,就等于是侧射火力了。
见敌人甲兵不断向前挺近,秦升感觉自己全身发烫,嘴巴发干,口中却是沉声道:“稳住了,稳住了!”
“近了再打!”
面前,乌压压的敌兵,涌了上来,斧枪林立,甲胄鲜明,个个凶神恶煞一般。
随在这些人身后的,有几十个手持火绳铳,长弓的步兵,引而不发,缓缓逼来,那股沉重的压力,让秦升身上热汗直冒。
桥上甲兵进入百步之内,狂呼乱叫着,突然开始发足狂奔,嚎叫着扑了过来。
到了这时候,秦升忽然平静下来,冷静地看着那些高大粗壮的甲兵,越来越近,一百步,九十步,八十步,七十步。
秦升猛地一声大喝:“放!”
一阵爆豆般的火铳声响起,冲在最前面,几个最粗壮的甲兵手上,铁铸的巨盾被弹丸破开,身上冒出一股股血花,嚎叫着栽倒。
后头,更多的甲兵又嚎叫着跃过尸体,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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