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上明军,在垛墙的膘望孔看得清楚,沙哑的嘶吼声,此起彼伏:“擂石”。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个个领了重赏的精壮汉子,搬了几个擂石,放在垛墙旁小型抛石机的抛勺上面。
一声喝令:“放”。
几十块擂石从城上抛下,重重的往城墙下面砸去,立时,城下响起了一片的惨叫声。咣当,一架云梯还是靠了上来,挠钩深深的扎进悬户棉被里,身材高大的敌兵拼命往上攀爬,激烈的战斗进入短兵相接的阶段。
“搬开悬户,快快!”
“金汁,放金汁!”
“滚木,滚木!”
一块块悬户被掀开,哗啦,滚烫的金汁从城上浇了下去,恶臭味在城上城下弥漫开来,初次上阵的明军新兵们,有些紧张,一股脑的将金汁擂石滚木往下仍。这一通手忙脚乱,汗流浃背,攀爬登城的大批敌兵却倒了大霉。真真的水深火热,在天朝上国几千年间,积累的丰富守城经验面前,欧洲人的联军遭遇了惨重的伤亡。
再说城墙缺口处,激战进入了白热化,滚下来的尸体越来越多,爬上缺口的敌兵越来越多,开始发铳,往下仍东西,一营明军渐渐有些抵挡不住。
“啊!”
疯狂的敌兵从土坡上滚了下来,噗哧,高瘦的敌兵被几根长枪刺穿,挑了起来,拼命踢蹬着。同时一截粗大的原木,也从上头滚了下来,将猝不及防的几个明军长枪手,撞翻在地,明军铳阵便有些散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