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城却大感有趣,笑了起来:“有骨气,还是个女子。”
“嗯?”
众将皆侧目以对,有人拿手在她脸上抹了抹,擦掉污垢,竟露出来一张眉清目秀的女子脸蛋,仍是朝着四周围龇牙咧嘴,好一只烈性的雌豹子。
马城此时,又笑着道:“问问她,大佛朗机国的男人,都死绝了么。”
“哈哈哈!”
舱中便又爆发出一阵哄笑声,那女子虽烈性却又无可奈何,这便是战败者的屈辱,如此绝望,无助。
“来人,赏她一碗酒。”
“遵令!”
很快亲兵捧了碗酒上来,弯下腰,放到那烈性女子的面前。
马城微微一笑,戏谑道:“问问她,敢喝么。”
这女子果真烈性,被刀架着脖子站不起来,便就这么趴着,把酒一饮而尽,喝得太快了,又被呛住,咳嗽出来,满脸都是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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