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畜生!”
赵营官气疯了,挽起袖子就要一拳揍过去,那羊驼受了惊跑走了,左右亲兵赶忙劝住了,大人又何必和一头牲口生气呐。赵营官瞧着那牲口跑的飞快,气的直翻白眼,心中越发憋闷了,他堂堂佛省镇军的一位营官,如今只能做马夫,心中自是有些苦闷。
此时,前头骤然响起一阵密集的铳声,林营后队赶忙停了下来。
“哪里发铳!”
“去,瞧一瞧!”
铳声一响赵营官便亢奋起来,他如今杀红了眼,满脑子想着一雪前耻,便有些按捺不住了。不久,前头的铳声有越发密集起来,似是林营前队遭遇了劲敌,正陷入激战,不到半刻钟便有传令兵飞奔回来。
“出,出了!”
“大人有令,辎重,掷弹各队,前往驰援,不得有误!”
“走了,走了,怯战者斩!”
随着传令兵的嘶吼,密林中林营后队各辅助兵种,动员起来,纷纷从鸡公车上,从大羊陀背上解开绳子,将各种各样的火器搬了下来。得到加强的后队,喧闹起来,竟显得十分兵强马壮。赵营官红了眼,将拐杖一扔,提着刀正要引兵驰援,手中却被塞了一颗震天雷,压的他腰一弯,手一抖,震天雷险些掉落了。
“什么物事,这样沉法!”
赵营官一呆,赶忙使了个骑马蹲裆式,将五斤多重的震天雷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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