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几个亲兵亦面面相觑,不敢吭声,虽是仍的近了些没炸到敌兵,可以没炸到自己人呀。
“嘿,这家伙,还真的练练!”
赵营官抓了抓头发,瞧着山坡上西军潮水般的进攻,在大力士投掷的震天雷杀伤下,土崩瓦解,一个个灰头土脸的敌兵立足不稳,东倒西歪的滚成了一团,他裂开大嘴哈哈大笑了起来,身旁几个亲兵也跟着嘿嘿的傻笑起来。
不远处,密林边缘。
轰,一声闷响在十几步外炸开,林朝安挣扎着起身,叫骂道:“这是哪个混账仍的,这样近,军法从事!”
左右军医官赶忙将他按住,紧急处置中弹的腿,噗,一口烈酒喷了上去。
“大人,忍着点!”
军医官一咬牙,拿牛角尖刀切开伤口,伴随着林朝安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一颗变形的铁弹挖了出来。
“无妨,是铁弹!”
林营上下都松了口,许是大人命不该绝,打中他的又是一颗铁弹,总不至于有性命之忧。林朝安瞧着那颗带血的铁弹,疼的直翻白眼,心中憋火,击中他的是一颗不知哪里飞来的流弹,此时方知这战场之上,不比平日里操练演兵。这战阵杀伐之道,果真是兵学校场上练不出来的。
“大人,震天雷掷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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