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可人?”
听到这么个奇葩的汉名,马城颇觉有趣,哈哈大笑了起来。
一伸手,一手一个捉住了手臂,领进富丽堂皇的维也纳皇宫。
分宾主落座,马城问道:“普鲁士国,怎样了?”
朱慈琅赶忙道:“很老实,前几日我遣了细作,但城内的警戒极严,混不进去。小侄来前在边境留了三千人马,若有异动,便可进兵。”
马城微微一笑,说道:“你做的不错。”
得到了他的夸奖,朱慈琅便眉开眼笑了,将腰背挺的笔直。
想了一想,马城又沉声道:“我再调一批军械给你,你好自为之!”
朱慈琅喜不自胜,赶忙道谢,不久侍女送了香茗,熟食上来,马城便不再多言,转而谈一些家长里短。小夫妻在维也纳呆了三天,第四天翻身上马,在明军保护下返回了瑞典国,没几日瑞典国大兵出动,开战了。离奇的是,瑞典国没和普鲁士国开战,而是南下攻打荷兰国去了。
在明军支持下,瑞典国大兵压境,连取数城,猝不及防的荷军大败亏输。吃了亏的荷兰国,派遣使者往维亚纳求见马城,质问大明帝国为何言而无信,前脚才签订了和议,后脚便大兵犯境,太不仗义了。
马城自然矢口否认,瑞典国的事和大明无关,腿长在瑞典人身上,关老子屁事。荷兰使者一面无可奈何,只好悻悻而归,于是乎忍无可忍的荷兰王国,奋起反击,还花费重金雇佣了英国兵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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