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令!”
呼喝声中,明军后队在严寒中就地扎营,烤火,造反,不久野牛肉的香味在营地中弥漫开来。熊熊篝火生了起来,郑森面色稍红润了些,手按战刀瞧着东北方阴森的夜色,却又冷冷笑了起来。
“雕虫小技耳,逃,又能逃到哪里去。”
同一时间,格林山脉东侧。
一哨精骑在冰天雪地中,艰难跋涉,百余骑为了节省马力,早已经牵马步行。一抬头,视野可及之处尽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松林,无边无际,天上更是乌云弥补,寒风肆虐,连厚实的棉甲也冻透了。
“哨总,马撑不住了。”
“三哥,三哥人呐,快去找!”
呼喝声中,李长贵停下脚步,回头瞧着七歪八扭的行军队列,陷入两难。他麾下一百二十余骑,走了半晚就有二十余骑掉队了,战马也都累坏了。然而他却本能的觉察到,有些不妥。
呼喝间,前方三骑牵着马,踩着积雪飞跑了回来。
侦骑回返也都累坏了,连人带马都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哨总,四下里都找遍了,方圆十里内,未见敌踪!”
“哦?”
李长贵瞧着前方荒凉的雪原,心中疑惑,他下午时将侦骑向东北方向,放出了十里,怎也应该发现敌踪了吧,却为何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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