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坚硬的石头硬碰硬,肯定讨不了好。
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浪潇下意识的将体内的【气】运转到即将撞击的部位。
也不知道是内功的效果还是运气好,他的伤并没有想象之中那么严重。
而此刻,他摸着后脑勺,却是一脸古怪。
按理说,就算是磕个包,都要疼几天才对。
但他摸了摸,还用力按压了几下,却没有感觉到疼痛的感觉。
浪潇连忙回到病房,来到独立的卫生间里面,关上了门。
然后,他对着镜子深深吸了口气,开始将绷带解开。
白布条慢慢的解开,浪潇侧身。 。眼角余光看着后脑勺。
“伤口果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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