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漏斗在往回倒流中,那时候程家老爷还在为夏令会没有得意之作而借酒消愁,而曾姨娘自己来跟程老爷坦诚身份并提出条件。
这就涉及到当初曾家的那一秘技,一开始曾家也是小门小户,曾老爷也不过是一普通陶瓷的小商户,却在一次意外中从一名刀疤脸男子手中得到这秘技。
陶瓷本为土壤煅烧筑建而成,它本来就是一死物,技术是一名才艺出众有高超技术的雕刻师也没办法让它真正意义上的活灵活现,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给它增加一点生气了,让它本身具备活气。
这世间要论什么最有生气的,毋庸置疑,拥有生命力的最具生气,通俗点讲就是活着的世间万物。世人都怕死,但是有的时候在利益与权力面前总会有那么几个人恶向胆边生,变得不那么怕死了。
而这曾老爷子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当曾老爷得到这一秘技想到的就是用活物的血肉来和土壤,这还是小时候听来村里的无良巫师说的。一开始曾老爷就用动物的血来加以调和土壤,后来发现效果不佳就开始选用活的动物当场取得鲜血当主材料,效果立见。
后来的一个贫穷家的小孩子在工作的时候不小心手上割了个口子,鲜血就浸染在这一批陶瓷上。小工原本很害怕,担心自己的一个不小心毁了这一批货,但又想动物的血是血,他的血混在其中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却不想最终的结果却是惊人的,这一批的陶瓷最终烧出来的结果比之前的都还好。
这可把曾老爷乐坏了,一经调查小工的事就瞒不住了。面对着唾手可得的利益与名望,曾老爷的眼里哪还有半点仁义礼智。对于他来说那些个乞丐,流浪儿的命还不如金钱与名誉能让他澎湃。
后面的事情就不用说了,曾老爷打着善人的名义接济了一个又一个贫穷的人,还扬言会给他们提供良好的工作,带着一批又一批的人消失了还获得街坊的称赞。而这些人的去处,也就不用说了。他们的下场就是一个个成为这精美陶瓷的原材料。
天下无不漏风的墙,何况这曾老爷子做的还是这样天理不容的事情。不久一个外地来的女孩子就让曾老爷家这残忍的事件划上了结局。曾家也面对着家破人亡,曾老爷也锒铛入狱了。
曾家陶瓷就这样在历史的长河上消失了,而曾姨娘就是曾家当时最小的孩子。因着身体的原因回到母亲娘家修养的曾姨娘就这样避免的这一场浩劫。
以活人之血来铸造瓷具这样天理不容的事情,程老爷子虽然注重名誉也是不敢涉及的。而曾姨娘也没想自己的丈夫做跟她爹一样惨无人道的事情。
她还告诉了程老爷一件事情,也就是这件事情最后让程老爷做出之后一系列的事情,酿造这接下来的所有悲剧。
原来曾姨娘一出生身体就不好,就跟她的儿子一样也是体弱多病。她的娘亲带着她四处求医,却没有半点收获,甚至还被断言是长不大的命。后来通过一个神秘俊美男子那得知,原来这世间还有一种邪术,叫续命术,通俗点讲就是把别人的寿命都转接在自己的身上。但这个人还不能是随随便便的一个人,这还需要命格与之十分相似的人,一般是自家兄弟姐妹为最佳的。
最后,曾姨娘家的一个穷亲戚成了为她续命的对象。她的下场就是被活生生地当成陶瓷的骨架,在清醒的情况下,被湿润的泥土铸造在瓷具中,送入那火热的窑中惨死,期间的种种续命仪式也是惨不容睹。之后却是成就了难得一件的真正犹如活物的大陶瓷具。
而曾姨娘告诉程老爷子这件事就是为了让程老爷找人为自己的儿子续命,而这个人选就非程家大少莫属了。要知道当时的程家人丁稀少,程老爷也没什么亲戚朋友,家中也只有嫡庶两个儿子。对于程老爷来说一个整天只知道好吃懒做,还不学无术祸害家里的名声的嫡子还远没有聪明好学又有一手好手艺能将他程家陶瓷发明光大的庶子来得重要,取舍立见的程老爷就这样和曾姨娘一起把这程大少活生生地当成了夏令会参展陶瓷的原材料。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