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一次又要无功而返了吗?不甘啊。事情的真相眼看着就要浮出水面了,可是程子然却没有看到那最重要的一幕。
“那之后呢?他们总会走出那间房间吧。”玄千莫对于这样的结果也很无奈。
“嗯,他们在那房间里足足呆了三天,期间的洗漱与吃睡也都在那烧窑房里,三天之后薛艺城就跟着一个戴着黑色的眼罩(墨镜)的女子一起离开了。”最近这几年里,程子然发现很多的女子都爱戴着黑色的眼罩。
“你是说他跟一个女孩子一起离开,是当初来这里的那个女孩子吗?”一起离开,难道这里不是水冰淋的遇难地吗?
“这个,额,怎么说呢?感觉是同一个又不是同一个。”程子然一手托着手肘另一手杵着脸颊在回忆着当时那个女孩子。
“什么叫做是同一个人又不是同一个人。”洛罗疑惑了,难道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但是如果有第三个人的话,那程子然不会没注意到的。,而这第三个人又是谁。
“那个女孩子跟来时的那个女孩子形态都很相似,但是身上的气有点不一样。怎么说呢?好像比来的时候更有活力。”一开始那个女生来的时候,虽然有口罩遮面,但是也掩不住身上的死亡气息,看起来像是气数快尽的样子。可是走的时候却又是生龙活虎的,程子然也有点疑惑是不是一开始就是他看错了。
“哦,对了,那三天里,我总感觉很不舒服,好像有人在用什么邪术一样。”那三天里,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感觉很不舒服,好像回到自己被铸入陶瓷里的那一刻一样。一想到这程子然连忙对洛罗说:“会不会那薛小子也做了跟当初我爹和曾姨娘做的相同的事情啊。”
“你的意思是说”看来这事情八九不离十了,看来水冰淋身已死却气数未尽真的是招了跟程子然一样的毒手了。
之后张洛罗和玄千莫来到了那件尚且完好的烧窑房,从窑炉里他们找到了一块还没烧尽的类属于塑料的粉红物体。这多半就是水冰淋那个粉色小行李箱。还有旁边摆放过大物件瓷具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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