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能合适这个?”优优一翻白眼。
“也对!你这一天吃四五顿,生日愿望是又黑又胖,还空有蛮力的确和柔弱二字沾不上边。”纪彦一拍脑袋,浑然不觉优优越来越阴沉的脸色。
“纪彦,你是不是想死!”优优终于还是没忍住,向着纪彦小腿肚踹过去,纪彦怪叫着闪开,便一前一后追逐着向后奔去。
栈道继续向左走是一片长滩,滩头上零落着一些沙化的岩石,石头表层被带着咸湿水汽的海风蚀刻出怪异的线条,有些是旋转着的陀螺,有些是被霰弹打过的屏风,有些是呜呜吹着笛的残洞,千奇百怪的样子看着像是现代艺术家精心雕绘出来的大型个展。
往海边走近了些,海水温柔的拂上脚踝,还带着些正午阳光的暖和,几个年轻的小伙子赤着膀子大呼小叫的跳入水中嬉闹,将平静的水面搅出白浪阵阵,扬起洒落的水花间隐约有七色彩霓,调皮的在水珠上跃动着,若隐若现。
“年轻真好啊。”纪彦蹲在沙滩上拾起一片贝壳,壳上的纹路里还嵌着细细的白沙。
“这话说的跟个老头子一样,老气横秋。”优优没有回头的应和着,正举着相机对着后方的怪岩咔嚓咔擦。
“也许吧。有那么些瞬间,会觉得自己内心真的变老了,凡事提不起兴趣,就觉得一切听天由命挺好,至于五十知天命?天命不可知,人可知。”纪彦将手中的贝壳扔向海面,贝壳在海上蹦起几个水花,像装着弹簧一样突突突的跃向远处。
“与其有空感慨这个,不如好好想想之后应该如何处理你们的关系,空谈误国,实干才能兴邦。”优优收起手机,转身说道。
“要听实话吗?”纪彦蹲着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这是他最近才学会的。
“当然是听实话,大实话。”优优就差搬个小板凳坐好,遮阳伞下啃个大西瓜对了,优优的愿望有一半是要晒黑的,纪彦衷心祝福过她早日黑成一块炭,所以遮阳伞是不需要了。
“其实可以一句话概括,便是无论怎么努力,她都无法感同身受。”纪彦迎着阳光吐出一口烟雾,觉得嗓子眼有些发苦,他着实不喜欢这种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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