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个庆候实在是太卑鄙了。”将臣也是有些愤愤不平:
“因为死得冤屈,先祖赢勾飞散的魂魄化为无比强横的戾气注入到了他曾经汲取过精华和帮助改善过躯体的生灵和凡人身上。
有些实力比较弱小的生灵和凡人当场就爆体而亡,而有些实力比较强悍的则异变成为了强大的妖兽和不能自我控制的狂化者。
还有一批极少数的最强凡人,他们的身体在经过了先祖赢勾的第一次改善之后,就能够很完美的吸收了这些残魂缺魄,使自己蜕变成为了下一代更加凶悍的血族。”
说到这儿,将臣有些激动了:“但是,已经完全被庆候蒙蔽的道祖逍遥子,竟然将我们这一支脉的血族和那些狂化者都称做僵尸,并倾尽全教之力,对我们进行灭杀,我的父亲和母亲也是在这场浩劫中殒命的。”
威廉不住骂道:“混蛋!这个天煞的庆候,简直就是个混蛋!”
停顿了一会儿,将臣平复了一下心绪,缓缓道:“所以我说血族不止我们这一支脉,是因为庆候的后代一直延续到了现代。”
“庆候的后代?那他们会不会一直将我们看做狂化者一样的僵尸?”威廉疑问道。
“你说的一点都没错!庆候这个卑鄙的家伙,怎么可能会让他的后代知道真相呢!”将臣气氛道:“我曾经见到过他们那一支脉这一代的家族叫庆辛。我好言好语跟他说话,那个老匹夫第一次见我就破口大骂,上来就动手。实力不强,脾气却很大,要不是仗着手中掌握着我血族的族器,当时我就把他干趴了!”
“族器?什么族器?”威廉好奇问道。
将臣回想着:“我当时也没能仔细看,当时我能感应到那神秘的兵器透着一股古老的带有我们血族气息的力量。我也是后来跟踪他们的一些后辈才听说了,那神秘兵器是他们的族器。在我的血脉记忆中,对这个族器也是有些模糊的印象的。这族器不是专属于他们那一支脉的,而应该是属于我们整个血族的。”
“大哥,你是不是对这个族器有什么想法啊?”威廉笑道。
“我相信我们的族器一定是个非常不简单的宝物,要想使我们的实力再上一个新台阶的话,我想这个族器应该是个比较关键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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