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湘？”

        陆湘一下子抓住卫毅胸前的衣服，挣扎着问道：“卫毅，你说，杉杉好不容易和傅晋司那么幸福，为什么老天还要这样不公平？要这样折磨他们？明明是乔颖儿那个女人在犯贱，为什么傅晋司要为了救杉杉，还要付出那样的代价！”

        即使作为旁观者，陆湘依旧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儿。

        她哭得很小声，但是眼泪却像是掉了线的珍珠，一颗颗不断滑落下来。

        陆湘问的问题，卫毅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可这样的局面已经形成，老大既然会决定这么做，自然是有他的理由。

        “乖……”

        卫毅把陆湘紧紧地拥入怀里，声音粗噶。

        “卫毅，我们还要这样继续瞒下去吗？”陆湘心里很难受，这样瞒着，对乔杉杉而言，无疑是一种欺骗。

        不说，是欺骗。

        但是，说出来对乔杉杉又是一种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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