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栩,我怎么了?”
如果可以,容栩恨不得亲手把楚霏然拆成一片一片,吃进肚子里眼不见心静,那样自己就可以不要那么在意她,不要再那么不像自己。
明明怒火把他的理智快要烧完,他却还想要看她手腕上的伤。
容栩撩起她的袖管,目光凝向她的胳膊,发现烫伤的地方已经好了不少。
看来,这个女人还算听话……
他给她的烫伤药膏,看样子有按时在用。
“容栩,你放开我……”楚霏然挣扎道。
“别动!”
而,这时。
容栩听到临近的脚步声,还能闻到一股甜甜的香水味。
在军营里,敢用香水的人凤毛麟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