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出口，慕老爷子的眼不断地向四周打量。

        出口的人，明明不算多，但是慕老爷子看了很多遍，却没有看到婉音的身影。

        “婉音……”慕老爷子的老眼里不禁泛起明显的遗憾和落寞。这么多年，他知道见到她可能只是自己的奢望，但还是忍不住想见见她。可追到这里，却什么都没有看到，难道真的如石管家说的那样，是他上了年纪，眼花看错了？

        石管家喘着气，看着身边的慕老爷子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怔愣地站在门口，有些微微不忍：“老爷——”

        “石头，你刚才真的没有看到婉音吗？”慕老爷子还是不死心地问道。

        “老爷，我没看到。”石管家诚实地说道：“老爷，婉音小姐已经不在了。”这是事实，唐婉音已死，就算人有相像，老爷看到的那个人也绝对不会是婉音小姐。

        石管家的话音一落，慕老爷子的心像是被针狠狠地戳了一下。

        “对啊，她已经死了……”慕老爷子浅叹一声：“走吧，石头，我们回去。”

        “好。”石管家见老爷子不在纠结，便与他一道回到宴会厅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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