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灼静静地观望着整一场的拍卖会。
从傅晋司追着那个兔女郎跑出去的时候,他便留心凤斯晨的行踪。
果不其然,那个兔女郎出去没多久,凤斯晨便也跟了出去,只是待他回来,凤斯晨是只身一个人回来。
他的脚步稍有不利落,但他整个人似乎笼罩在一个负气压的状态,面容黑沉,眼眸内的光芒不再桀骜,相反蒙上了浓浓的不甘。
凤灼还在思考凤斯晨情绪低落的间隙,就见那个兔女郎穿着傅晋司的西装,和傅晋司重新回到主宴会厅。
那个兔子女郎身上的西装衣扣被一颗颗全部扣起来,把她原先惹火清纯全都挡在西装之内,再也无法被其他男人窥视……
看来,这个女人……被傅晋司保护得很好。
换句话来说,这个女人,对傅晋司而言,十分重要。
凤灼的手指有节奏地摩挲着自己的唇瓣,老眼眯了起来:“这个兔子女郎……比我想象得更有意思啊!能把凤斯晨迷得神魂颠倒,还能让傅晋司如此视若珍宝……”
“阿伦——”
阿伦躬下身子,恭敬地把耳朵凑到凤灼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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