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霏然感冒加低烧,再加上吃了两片感冒药,人昏沉得厉害,声音也是那种厚重的鼻音。
这里,毕竟是容栩的宿舍。
所以,楚霏然下意识地觉得在这里会掀她被子的人,只会是容栩。
可是——
当海棠的视线落到楚霏然的颈项和胳膊上,便看到斑斑驳驳的吻痕。
这些小小的红印,不深不浅,每一个都可以昭示出容栩到底有多疼……这个女人?
是啊!
这个女人是容栩心尖尖上的女人!
那她呢?
她海棠算什么呢?
海棠的心里像是被撕扯成无数细条,流淌出无尽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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