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狼宇做了一下实验,也就是中国传统的给死人烧纸钱,看看苏箬钗能不能收到,按照狼宇自己的逻辑,死人不能影响到活人,自然活人也应该影响不到死人,不过出了孙青这档子事儿,他自然是要一个一个尝试中国那些古代对鬼方法有没有效果了。
不出所料,那些劣质纸张通过机器流水线生产出来的纸钱,实际上就是活人给自己的一个心理安慰罢了,除此之外狼宇还尝试黑狗血,杨柳枝,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方法,似乎传说中的这些方法都是假的。
或者就是使用的方法不对,否则孙青的符咒也没办法解释。
所以没有办法,只能趁清明节到来之前,狼宇去墓园一个一个的墓碑找过去,狼宇不是没去过这个墓园,不过每次母亲带着给爷爷和外公上坟的时候都是径直走过去的,想想那个墓园数以万计的墓碑,狼宇突然感觉整个人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狼宇一边魂不守舍的往嘴巴里扒拉着饭菜,一边想着明天从早到晚几乎没有一点空闲时间的安排,突然,他感觉咬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在嘴巴里,吐出来一看,是一块吃过的鸡骨头,此时看到黄琼捂着嘴巴吃吃的笑着。
狼宇无奈的道:“我好小的时候你就这么整我,我都这么大了你还这么整我,不知道是我没长大还是你没长大哦老娘。”
“老啥子老!喊妈!有一句话说的啊,女人至死是少女,你有意见?”黄琼杏目一瞪,然后对狼宇挤了挤眼睛,小声说道“跟我说说,你是不是跟哪个女娃子在耍朋友?”
“噗!咳咳咳咳”狼宇突然脸胀的通红,然后往地上一吐嘴里的饭菜,剧烈的咳嗽起来,黄琼见状马上轻轻拍着她的背得意的说道:“看嘛看嘛,被我猜中了哇,你小子,说好了啊,不能影响学习哈。”
狼宇把黄琼的手推开,然后灌了半杯水下去,拿了扫帚拖布过来,一面清扫着地面上食物残渣一面说道:“你去问问何老师,班上有能和我搭上话的女生没,还有我的零花钱才多少点,还有时间也是,也就跟小苏和小马出去玩玩,哪有时间谈恋爱?”
黄琼一面吃着饭菜,一面哼哼的两声,不屑的说道:“你小子,哪根脚趾在鞋里动一下我都晓得,这段时间无缘无故晚上跑出去那么晚,还有从来没有主动洗衣服洗的这么勤过,不是为了个女娃子你娃娃有这么勤快?打死我都不信!”黄琼从兜里摸了摸,掏出一张五十的大洋:“快去把你的头发打整了!真的是,耍朋友还顶个鸡窝窝在脑壳上,你妈我还要面子喃。”
任凭狼宇千般解释,黄琼始终认定了狼宇一定是谈恋爱了,而狼宇也是不好解释他这些反常行为,他总不能说因为答应了一个女鬼学姐帮她,所以他现在和一只女鬼学姐住在同一屋檐下,也不好意思堆起来脏衣服之类的。
最终狼宇捏着50块钱,答应着黄琼绝对不影响学习的情况下,郁闷的被赶出门理发去了,而苏箬钗在旁边早已经笑的花枝乱颤了,而狼宇盯着他妈口中的“女朋友”,想要做出一个恶狠狠的表情,然而跟之前他“和善的笑容”一样,脸上肌肉都弄僵硬了,换来的是苏箬钗几乎蹲在他旁边捂着肚子笑。
无奈狼宇在极不情愿中,如同僵尸一样任凭摆弄的让理发师剪短了他鸡窝一样的头发,然后在苏箬钗左看看右看看中,几乎以跑的速度走回家里,然后对黄琼说了一声:“我做作业去了。”之后把门一关,径直走到床上坐着,拿着工程测量的书,和一本《魔术手法入门》拿着扑克牌开始练习了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