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会议的结果很快敲定,冷山的意见终究只是停留在了意见这个惨白的层面。
但今晨任务开始后,冷山依旧认真的执行着会上部署的每一项指令。
即使面对这个他完全不认同的方案,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展现出高度的专业性与控场指挥能力。在他的主导之下,行动按照既定的方案,有条不紊的推进着。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延。
但随着计划的顺利推进,一股总有事情会发生的不好预感,却是一直萦绕在冷山心头。
他很清楚,这并不是什么莫须有的直觉。而是他在行动前,基于所掌握的线索,推断得出的结论。
既然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那只能明,现实比只有模糊的直觉时,来的更加可怕。
冷山并不畏惧这种可怕。他只是比以往更加认真细致。从行动开始的那一秒钟起,一直保持着最高的警惕。
就在那位只能坐在轮椅上的嫌疑人,真的十分配合的跟随着他们进羚梯后。这位冷山队长的这份警惕,不但没有半分懈怠,更是提到了最高点。
在他看来,这位嫌疑人之前的配合,并不是对方真的如那场会议上推测的那般“束手就擒”。毫无抵抗的配合,不过是因为病房并不是一个理想的逃脱场所。
以这位嫌疑人之前所展现出来的细致心思,冷山相信,对方一定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这间豪华单人病房,虽然在病房中已经算的上面积很大。但在挤进他们这十数名抓捕人员后,空间依然显得有些狭。
鉴于房间里能进入的人数十分有限。如果对方想要在这里硬性抵抗,那他们的人只能采用少数精锐突进。之后以近身肉搏的方式将行动队这一帮好手全撂倒,这才有可能救出那位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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