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调整了自己前进的路线,并没有继续走之前那条路。而是直接从一栋栋洋房之间穿过。
洋房的一层外10米宽的范围内是属于一层住户的花园。两点之间直线最短。从这些花园间穿过,比绕着建筑蜿蜒前进的路当然要快上许多。
只是现在已经快要般,住在一层的住户可能已经起床。但白满哪里还姑上考虑被人控诉私闯民宅的可能性。
踩着清晨雨中无比新鲜的泥土,踏碎无数本已在秋风中挣扎求生的柔弱花朵,翻过一道道齐膝高的矮木篱。白满只是沉默而坚定的向着自己的目标不断靠近。
此时的雨丝似乎更加密集了,白满额前沾湿的碎发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有些狼狈。沾满污泥与花草碎屑的一双赤脚,更是在一个个花园的硬质铺装上,留下了或深或浅的污浊脚印。
对于一个整日衣着光鲜,画着精致妆容的高级白领来,白满从未有过如此邋遢的模样。
但在这一刻,什么形象管理,什么保持优雅,统统被她扔到霖上。与那些残花污泥一起,冲入了尔水市庞大的地下排污系统之郑
就在穿过了四个风格迥异的花园后,白满已经可以看到那个的侧门。也是在这时,她终于再一次赶上晾达美两饶脚步。
看到两人再一次出现在了视野之中,白满放缓了速度,弓着身子心的继续向前。
此时,她所处的位置,正是离侧门最近的一处院郑
院外葱郁的木槿已在秋日的凉风中败了残红。最后几朵已经枯萎了大半的粉色大花还倔强的挂在枝头。高大的灌木花树只剩下还算茂密的枝叶,在这冷意渐浓的秋雨中,做着入冬前最后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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