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我们来,我们的工作或职责,其实并不需要我们在道德层面上做出非黑即白的精准评牛
我们只是督卫,督卫的责任,直白一些,就是维护治安,缉捕犯罪分子。这是我们的工作,我们的工作要抓的是犯罪分子,不是坏人。
这个是首先要明确的。”
“可是,犯罪分子不就是坏人吗?为什么不是抓坏人。”
以简仁理科生是非分明的简单逻辑思维方式,很明显对这样的法有些难以理解。
在她过往所经历的世界中,只有对与错这样清晰明确的判断标准。所有的理论只有正确或被证伪这两条出路。
像这样将犯罪分子与坏人割裂开,这种模棱两可的表述方式。简仁确实无法立刻理解到其中蕴含的真意。
似乎是早就猜到简仁会有这样的疑问。加莉娜喝了口咖啡,继续耐心的一点点把这个有些古怪的理论掰开揉碎。
“其实等你接触的案件多了,你就会明白。这世界上哪有那么绝对的坏人或者好人。
也许一个一辈子安分守己、善良谦和的老好人,某一也会暴起伤人。你能因为他在被逼到绝路时的疯狂举动,就否定他之前一辈子的善举吗?
而能将这样一个老好人逼到放弃自己坚守了一辈子的道德底线的被害者,或许也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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