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琳谢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她的全部注意力还停留在自己的包包上。餐吧提供的白毛巾吸水性很是不错,大面积的金黄酒液在第一时间便被琳谢擦了个干干净净。
但拉链处与皮质拼接处的白线却是吸足了麦酒,呈现出淡淡的黄褐。就像是白色水杯上,经年累月斑驳的点点茶渍。
鼻头一酸,琳谢有种想哭的冲动。
“女士,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总监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喝的有点多,实在是抱歉。”
还在努力尝试着擦去白线上染着的酒污,听到这个声音,琳谢这才没好气的抬起头来。就看到那位女下属,正不断的鞠着躬,嘴里着抱歉对不起。
其脸上与头发上的红酒渍已经被简单处理过。只是湿漉漉的短发,一缕一缕的贴在妆已经花了大半的脸上。琳谢责备的话语终是没有的出口。
从一开始,她便是可怜这位女下属的。
虽然也正是因为这位女下属,她的限量版包包才遭了这无妄之灾。但对方终究是为了不让那麦酒泼到自己的身上。
看着简此时凌乱不堪的仪容,再看看周围顾客与侍者们不时投来的好奇目光。琳谢似乎又觉得没有被那酒泼的满头满脸,也算是一件幸阅事。
心疼自己的包,那时肯定的。
可奈何此时这么多人看着,琳谢也只好做出大度的模样。捋了捋刚才躲避时弄得有些散乱的栗色长卷发,琳谢这才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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