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被赶回老家了。”
“十分抱歉您有这样的遭遇。听到这个消息,我们表示十分痛心。
所以,您今会回来打扫卫生吗?”
这样的对话在过去几个月里,在无数被驱逐贫.民的通讯器里响起。一方面,城市把他们暴力的驱逐。无比荒诞的是,另一方面,城市里的雇主却依然要求他们履行雇佣协议,按时往返A级城市上下班。
可跨区域、跨城市的传送费,也许一次就足够花掉他们一个月辛苦赚来的血汗。当然也没有人真的会选择继续去履行什么狗屁协议。而那些原本雇佣他们的公司,却是以此为由,按照雇佣协议,名正言顺的拒绝支付此前一个月的薪酬。
而他们,只能选择接受。因为他们没有钱,出不起回去理论的传送费。或者有,但也根本舍不得花上这样一笔传送费,只为回去与之前的雇佣公司大闹上一场。又或许只是他们其实也很清楚,就算回去闹,也不会有任何更好的结果。
按照此前签订的协议,他们确实占不到半点道理。
就算公司还有那么一点点良心,大不了补发当月工资,叫他拿钱走人。可就那么一点钱,还不够一来一回的传送费,又何必去找那份气受。
施焦顾在采访中遇到过一位大叔。他的工作是负责在医院地下冷库里管理尸体。除了一个月两的休假,大叔所有时间都耗在了那里。他白在冷库的一个隔间里工作,晚上就睡在冷库外值夜。一有新的尸体送进来,无论多晚,他随时都要立刻起床进入工作状态。
将新送来的尸体推入消毒区消毒,之后编号、录入,最后放进对应的冷藏隔间之郑做完这一系列流程,最快也要半个时的时间。而医院只有他这一位尸体管理员。就连在他休假的那两,尸体也只是被摆在消毒区一旁的公共低温区域内,一切都要等到他回来一一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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