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像他这样,我想子承父业,他偏偏不允许的。
布姐,我跟你,就冲他不让我继承企业的这一点,我那群朋友不知道有多羡慕。人家哪一家不是逼着自家孩往继承家族企业的道路上走。
偏我家却是正好反过来。
我想继承老头的衣钵当个记者,他倒好,绝对的不允许,没商量。
有时我就在想,你他是不是,自己不能再冲到一线跑新闻,就见不得我活跃在各大热门事件的第一现场。
除了这个,我再也想不出,他还有什么阻挠我当记者的理由。”
刚开始,布姐听到儿子对老爸的认可,还颇为欣慰的点着头。可听着听着,这话题又被那臭子转到了吐槽他老爹之上。
“我发现一旦聊起你老爸,如果不抱怨他几句,你好像真的都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关于他的话题。
哎,你这臭子。再怎么他也是你爸好吧。
你自己也知道,除了记者的事,他对你不要太宠才好。
你才不晓得,就因为他过分溺爱你,你时候我和他抬了多少次杠。”
听到老妈的指责,施穆狄看向一旁落地窗外的软枝黄蝉。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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