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吸了一口气，布姐将自己已经冰凉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这才磕盼的开了口。

        “也许他的石八滩，不一定就是那个石八滩。”

        以为这只是一句没有希望的自我安慰，施焦顾心痛的一把搂住妻子尚在颤抖的身体，摇着头自责到：

        “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们。”

        布姐却是一把将他推开，虽然害怕，口中依旧干涩的吐出一句话来：“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你告诉我，他的石八滩到底是不是那个石八滩。”

        面对妻子的追问，施焦顾早已没了一直以来温和的表情。第一次露出了属于那个年纪男人脸上常见的疲惫与木然神情。又是一声叹息后，施焦顾咽了口发苦的唾液，这才开口到：

        “他还问我，你那幅获了大奖的画，是不是就是在那里找到的灵福”

        听到这个答案，布姐的脸上退尽了最后一丝血色。随时保持着优雅体态的她，此刻佝偻着后背，颓然的靠在了丈夫身上。

        那些经年未动的记忆像是被保存在保鲜罐头里，一旦揭开了瓶盖，依旧是那样的鲜活。

        发生在那个叫石八滩的渔村里，无比恐怖绝望的画面，再一次在清晰的闪过她的脑海。

        双耳长长的嘶鸣之后，那是黑暗中，年幼的狄撕心裂肺的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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