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倒要问问你,凌晨三点,这么晚了,你在非工作时间带着管制射灯,在那里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施穆狄本以为自己这一番抢白,至少可以让面前这位女督卫稍微乱一下阵脚。却哪知,对方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紧接着就是诡异一笑。
“看来,你对我们卫所,夜间值班与巡逻的安排,都很是了解嘛。
怎么办?我感觉我自己,对你究竟想要做些什么,越来越感兴趣了。”
施穆狄已经在心里给自己扇了无数个嘴巴。
自己今怎么就这么蠢?
感受到手上塑料绳还在不断催促着前行,施穆狄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即将在审讯室里留下悔恨的泪水。
不行,不能就这么被带到卫所去。
不知什么时候,施穆狄的额头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他很害怕一旦迪卡知晓了他的监视行动,随便找个理由就能申请到限制令。这样一来,未来六个月时间里,他将再无可能靠近迪卡。六个月以后,迪卡又哪里还会有什么证据没有清理掉?等到了那时,估计这个案子的真相将永远无法被人知晓。
想到这里,施穆狄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决定赌一把。
“简督卫,你知道栾树公寓吗?”
着,他第一次停下了脚步,没有依循无条件配合督卫的基本原则。这个动作虽,但已经可以被认定为妨碍公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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