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相信,金妮一定不会认为是我要害她。她现在肯定还在等着我去救她。否则她也不会给我发那条信息。”
到这里,两人已经到了街口的传送仪。白满轻轻推开崇川的手,有些冷漠的到:“我的脚已经好了,刚才只是有点疼,并没有真正扭伤。如果你怕被牵连,就送我到这里吧。谢谢你扶我过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请你冷静一点,我只是怕你这样闯过去,不但人没救到,反倒是被陷阱困住。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真的就这样贸然冲去那个房间。那人只需要略动一点手脚,比如等你进去后随便打个电话。你很有可能就被警察当场堵在酒店房间里。再加上你组的成员们都听到是你约金妮过去的。到时候你就是有一万张嘴也不清。”
“那你要我怎么办?静观其变?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金妮那样好的姑娘就这样被人毁了吗?她让我救她!她:老大,救我。”
面对此刻依旧在冷静分析利弊的崇川,白满再也忍不住。那双早已通红的双眼,此刻在这努力克制后的低声撕喊中,终于留下泪来。
看着她如此失态却又无比真实的愤怒表情,崇川将那句,信息可能并不是金妮自己发的,深深咽了回去。
此刻,他想到了妹妹。
如果那时也有这样一个愿意奋不顾身救她的人,是否结局就会有所不同。即使不能改变什么。但只是为了报答救自己的人,灿瑾也许也不会走上那样的极端了吧。
那页手写遗书上的控诉再次浮现在崇川眼前,写下那些时,该是一种怎样的绝望?
吸了吸有些发酸的鼻头。此刻,崇川看着白满那早已出离愤怒的血红双眼,重重点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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