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开女厕所的门,就见崇川正拎着道达美,往男厕所里去。
只是那被他拎着的道达美,此时就像是那古装剧中寺庙里撞钟用的钟椎。头在前,脚在后,化身为了一根长长的木头。
崇川就像那个撞钟和尚一般,正用道达美顶在前方的大脑袋,将男厕所的门撞开。
看着道达美脑袋上本就稀疏的头发,此刻正凌乱的飘在空郑灯光下,已经可以看到那秃秃的头顶上反射出一点点亮光。
白满憋着笑,真的很想为那些本就凋零的头发们点一根蜡。
但她更想对崇川一句:干的漂亮。
显然,崇川这样做,只是想让道达美多吃点苦头而已。
之前白满好歹也是在沙漠里经过特训的。
这种程度的撞击,她一眼就能看出,根本撞不死人。
只是见崇川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看向自己。白满这才想到自己刚才是因为对这位伙伴的自制力产生了严重的怀疑,才冲了过来。
此刻见到崇川略带询问的目光,她尴尬一笑,一把将手中握着的领带往前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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