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会长故意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简仁却没有要就此罢休的意思。她的眼神锐利,无比严肃的说到:
“我的意思是,请以后不要再与我有任何的瓜葛。不用试图拉拢我,这绝无可能。也不用再试图威胁我,恐吓我,我宁死也不会屈服。更不用妄想,与我会有联手的那一天。
从此以后,我希望我与会长你,以及你的基金会,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
一阵并不悦耳的笑声传来。
简仁说的用力。会长却是回以不屑一笑。“你真的觉得你能与我,与基金会,完全割裂吗?还是太天真啊。”
“这不是在和你商量或是什么交易。会长,”简仁深吸一口气,“我是在警告你,我警告你以后不要再打我的主意。我永远也不会再受你摆布,听你安排。
如果你痴迷不悟,还要继续出手。
下一次,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下一次,我绝对不会在这样软弱。我一定会主动反击。请相信,到了那时,我一定会打到你们痛为止。”
会长的笑声再次响起。他就像是一个许久未听过笑话的人,突然被戳中了笑点。老迈的笑声甚至带着点喘息。
笑罢,会长这才捏着木椅靠背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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