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黑色的礁石滩上,小小的花猫正伸着小舌,一口一口舔舐着无脸男面部发白的肉屑。不,他应该也有名字。他是沃斯特豪参的再生人。
胃里涌起一阵翻腾。简仁咽下一口发酸的唾沫,感到一阵无力。
“好吧,请给我一点时间,我需要再考虑考虑。有些事并不是向你想象中那样简单。
就像你之前所说,有些东西听起来只会是一个故事。
而这个故事可能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都有些复杂。所以,我需要一些事情去慢慢组织。”
这是答应了吗?
沉默之后,通讯器里穿出劳拉有些疲惫的声音。听着那声音中,之前的不耐烦也好,哂笑也罢,亦或是不屑的态度,所有的这些情绪都已经消失殆尽。
从那略带沙哑的声音中,北文葆捕捉到了一丝妥协。
孤儿院里看人脸色长大的孩子,又怎会不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即便是已经成长为了坚强独立的女性,这些从小习得的处事技能依然忠诚的伴其左右。
痛打落水狗这样的事,北文葆是断然做不出的。他们都太懂得花无百日红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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