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文葆却是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只觉胸口那股憋了多年的怨气,此刻终于到了不得不释放出来的时候。
“我告诉你,白小满,”她已经不再使用劳拉这个新名字,而是直接称呼简仁为白小满。
“你否认也没用。
哼,我七岁那年,你有一次还偷了我的新水笔。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可是一直都记得。
还有,五年级的时候,我们为了一本新送来的漫画书也打过一架。我打赢了,结果却被你去院长面前告了黑状。
明明是我们两打架,你那小嘴一张,就成了我欺负你,打你?
最后,我漫画书没得到,还被院长饿了一顿饭。
这些,我可是都替你记得清清楚楚。”
“还说你自己不会说瞎话?”简仁用双脚勾住北文葆的一只脚,狠狠一用力,将她再次拽倒在草地上,紧接着,换她翻身将北文葆死死压住。她掐着北文葆的脖子,恶狠狠的说到:
“那次明明是我被你打的鼻青脸肿,淤青太深,实在掩饰不住下去才被院长发现的。她问我脸上的伤怎么来的,我总不能说的自己摔的吧。
我虽然不想故意陷害你,可我也没有义务帮你隐瞒罪行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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