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走出屋,再一次躺在船上。白满没有用桨,仍由微风摇着船摆动。她想要唱首歌,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又又哑。才想起,喉咙也是许久没有用过。
不死心的坐起身来,依旧发不出记忆中那响亮的声音。白满再次颓然的躺下,眼泪留了下来。
在这一刻,她想要话,她想要周围都是和自己一样的人。
入夜,很久没来绿屋的毕克马兴冲冲的跑来邀请她一起参加节目。白满积累已久的情绪终于如漫过河堤的洪水倾斜而出。她对一无所知的石墩发了一通脾气,把他赶了出去。事了还不解气的表示,自己再不参加他的节目录制。
她就那样一个人站在屋门口,用并不大的声音竭力喊到:
“的好听是明星,其实就是没有关在笼子里动物。不对,应该是和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他们关在笼子里,我被关在这彼查星上。”
就这样愤怒的站立着,白满的身子紧绷,微微向前倾。紧握着拳头,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嘶哑难闻的声音。破碎的嗓音在绿屋中飘荡着。时不时大骂出声,又有时声诅咒。
伴着呜咽的哭声,这一切都被那人造的风扯碎在绿屋里。没有人听见,也没有人知道。
呜咽也罢,呢喃也罢,亦或是咆哮。
所有的所有就和她一样,显得如此苍白渺。
在这个宇宙中,在这一刻,再没有一个人类知道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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