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刹那的满足中,白满突然意识到,在这里的一切无法让任何一个地球人知晓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那是一种游离于种族之外的虚妄。
在这一刻,甚至她这个人本身,对于所有人类来,都是不存在的。而毕克马刚才的一番话,就好像是对她这个虚无的人类在这个星球上存在过的肯定与证明。当然也只是证明给她自己看而已。
这样的想法,令白满对眼前的这个能证明自己存在的石墩又多了几分感激。她下意识的抬手搂住石墩,笑着道:
“你划过船吗?我带你去划船,算是临别的礼物。”
毕克马没有拒绝她的邀约。一人一石墩就这样支起船,在这方湖上慢慢的划着。毕克马知道自己太重,所以并没有真正坐在船上。只是悬浮在离船板一指宽的空郑他配合着船的速度缓缓移动,看起来就像真的坐在船上。
他认真的看着白满手中木桨打出的水纹,不断扩散着,随即又被船撞开。有了一种不出的满足。
在这一刻,这一切对于他来已经足够。
足够的美好,足够自己慢慢回忆。
风依旧轻抚,白满能听见湖岸的植物摇曳中传来的飒飒声响。不知是不是之前的话题有些严肃,或是两人都各怀心事。安静的绿屋里只有沉默的湖面传来有桨划过水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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