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原本正在认真观察尸体的毕克马,被这突如其来的大手袭背也是吓了一跳。他转回头有些无辜的嚷到:
“你干嘛,你别打我。我哪有动手动脚?这个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现在究竟是谁在动手?”
“我才没打你,我只是想擦一下手。再,谁叫你拽我,你好好叫我蹲下不行吗?我快被你吓死了,你以为死人那么好摸啊。”白满没好气的到。
见她确实一副着实吓得不轻的样子,毕克马只敢声嘟囔:“我就轻轻拉了你一下,是你自己腿软。”
“是我腿软?那我为什么会腿软?你的防寒大衣呢?你穿成这样在冻库里蹲在一具尸体前。谁看了都腿软,好不好。”恢复了部分元气的白满毫不示弱的反驳到。
毕克马无奈的摊了摊手到:“好吧,算我不对。是这里太窄了,那衣服对我来又太大。我穿着进来实在不方便,所以才脱了。不过你不要担心,我这身体是特殊材料制作的,根本就不怕冷的。”
白满无语。这是在表达强烈谴责好吗?不要弄的好像是在关心你会不会冻坏一样。
无奈的摇了摇头,白满被他这样一打岔,有气也不知道应该怎样继续发了。当下决定不再和男孩废话这个问题。白满深吸几口气,撑着地面蹲了起来。
余光中,那具白花花的尸体总是配合着她脑袋的转动时隐时现,晃来荡去。好不容易再一次控制住自己想要马上逃跑的冲动。白满发现,其实不是自己不想逃,而是自己这会儿连站起来都有些困难。
就那样蹲着吸了几口气,白满微微转了一下头。勉强用更多一点的余光撇了撇尸体的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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