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白满略微冰冷的手心,毕克马心中有些后悔。还是不应该这样一股脑的出来。慢慢引导她自己意识到这一点,也不会让她像现在这般无所适从吧。不过事已至此,这样的事虽然很难一下子被她全盘接收,但毕克马相信,白满最终肯定可以想明白其中的道理。毕竟谁又真的愿意用自己的死去成全他人呢?
毕克马没有再多什么。两人在湖边静静地站了好一会儿,各自散去。
回到屋的白满望着窗外发了很久的呆。她只觉今夜透明盒子上显现出的人造月亮,似乎格外的大。月光又白又亮,将盒子里的一切照的这般分明。可以看到,那边的山丘上,树林还在风中微微晃荡着,与盒子外的荒凉的星球表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视线投向盒子之外,再远处的一切已经看不分明。土黄的世界模模糊糊,影影重重。最终,一切都淹没在那黑暗之郑只是看着这样真实而又虚幻的场景,一个声音在她心里越来越清晰。
是啊,见过这一切的白满,还是之前那一个白满吗?
回想起过去一年多来的经历,辛苦的训练、所有的准备几乎毫无用处;来到这里后近乎闹剧的生活。趴在窗台前的白满只感到可笑与茫然。她木然的转过身,看见桌上多出一个传送仪模型。样式倒是和登陆舱里的有几分相似。应该是毕克马刚刚留下的吧,估计是之后的节目要用的道具。他是在做这个道具时想到的那些话吗?或者,他那些话,只是想要自己长久的留在这里,完成他的什么狗屁系粒白满苦笑,她又有些气愤,毕克马为什么要来和自己这些。就这样一直浑浑噩噩的过下去,不好吗?
难道真是因为自己最近表现的不开心?她摇了摇头。算了,反正话已经了,至于对方为什么要,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她忍不住感叹:这些都算什么?一个来至外星饶灵魂拷问吗?
就这样想着,白满看着那个模型有些出了神。突然,她想起读书时看到的一段话,大致是这样的:
“如何证明你的存在?
你存在的证明真的是社会性的一切吗?你的名字,你的身份,认识你的人;
是你的身体吗?你的模样,你的指纹,你耳后不明显的痣,你独一无二的DNA;
还是你的思想?你的性格,你的情感,你的创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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