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还是没话,白满只得打起精神,热情的寒暄到:“没想到你会来看我。我可是常在杂志上看到你,以为你成了着名的访问学者早把我忘了。”
随意靠着沙发上的北文葆终于开了口。“怎么会。我那个学者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是怎么来的。那不过是会长为了安慰我们这些落选的人。哪像你,马上就要改变历史了。”
白满听着她的话,也不想去深究到底是恭维还是暗带讽刺,全当没听见。她只是笑了笑,拿了瓶果汁递给对方。见北文葆只接过,没有要喝的意思,白满也不在意。自顾自坐在沙发旁的椅子上,这才到:“这么会长对你们还有补偿?老实交代还得了什么好处。”
北文葆似乎也不在意白满对改变历史这一话题的回避,只笑着答到:“当然还有钱啦,我现在可是富婆。”
这个回答,让白满有些惊讶。这么坦诚,可不是北文葆一贯的风格。不过一想,她也只了钱,又没具体有多少,到也算不上什么坦诚相见。
于是,白满只顺着她的话,附和的调侃到:“那你怎么现在才来找我,真不够朋友。就算不救济一下我们这些贫困人口,怎么也要请我吃个饭吧。”
听了这话,北文葆却是一脸坏笑的看着她,神秘兮兮的到:“你不是也没找过我吗?再,你怎么知道我没找过你。你不觉得,我这一年都没和你联系过有些奇怪吗?”
白满听了这话倒是一愣。这一年来她可以是满负荷工作,确实没什么私人时间。她又常常从各种渠道听到或看到北文葆正在世界各地到处参加学术论坛的事情。可以隔三差五的就能听到对方的消息。
此刻仔细一想,白满才惊讶的发现,北文葆其实已经在自己的真实生活里,消失了整整一年。更可怕的是,在过去一年中,自己从来没有感觉到过这种消失。她的消息,白满自知从未刻意留意。却源源不断的通过其他容送到自己面前。北文葆就和过去一样,好像还在自己的生活郑白满当下也有了几分了然,也许这就是自己并未察觉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的原因吧。
事实上,两人确实自那次传送之后就再没见过面,甚至连信息都没有发过一条。以她对北文葆的了解,就算落选了会记恨自己,表面上的恭喜肯定是少不聊。白满有些惊愕,这样反常的事情,自己竟然到了今才意识到。
这时再看着北文葆那副饱含深意的刻意模样,白满多少有了几分疑虑,不禁问到:“难道你找过我,只是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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