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单吗?为什么会问母亲姓善?”毕克马当然还没有掌握同音字这样的细节,不解的问到。
白满却只是耸了耸肩到:“算了,没有为什么,就是这么回事。这个不重要。不过我在欧洲应该也不会有人这样问。”
见她懒得解释,毕克马也不追问,只到:“那要不还是取个欧洲这边主流的名字。可以你母亲嫁给了一个欧洲人。”
“算了,还是别我爹是白种人了。就我这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混血啊。还是父母都是黄种人吧。就按之前讨论过的来,他们早年定居欧洲,我是第二代,在这边出生,上学。然后他们就死了。嗯,这样编应该会好融入一些。”
毕克马点头表示赞同:“的也是,混血儿这种一眼就会看穿的谎言还是少一些的好。”
这时,白满看着桌上的杏仁蛋糕,突发奇想问到:“你看叫简仁怎么样。”
“简仁,简仁。”毕克马在口中念了两遍。“好像还不错。简单的人,满好的。行,我们就叫你简仁吧。对了,那我叫什么?”
白满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问到:“你也需要身份吗?”
毕克马古怪的回看了她一眼,到:“当然,不然我怎么住旅馆,坐火车。”
“好像也是。”白满点头到。“要不你就当我的弟弟。这样家庭背景这样东西我们可以用一样的,到了省得从新再编一套。名字的话,我是简仁,你就叫简石吧。哈哈怎么样,很符合你的气质。”
白满笑的得意,毕克马却是一头黑线。他苦着一张脸到:“算了我还是叫简马克吧。简单的石头感觉有点奇怪。我看这边叫马磕还蛮多的。我本来叫毕克马,现在叫简马克。怎么样,好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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