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不是很危险。”
“危险?应该还不至于。反正就算有研究员想要带其他人过来,没有之前的两个机构认证也是完全做不到的。
所以,这里的传送记录充其量和公司里的签到记录差不多。也就是记录一个人员到达情况。
至于可以随意修改这一项,在我看来应该算是个福利吧。按照规定,每个研究员是不可以频繁往返这里与城市的。来了就要把今年份的观测任务全部完成,才可以离开。
据这是为了避免什么病菌传递。研究所中专门通向这里的传送仪还配有灭菌室。研究员们需要先通过灭菌室,才能到达那个只能传送到这里的专线传送设备。
但事实上呢,这边的传送仪却是没有任何限制。可以传送到所有地方。也就是这里的不容易来,却很容易走。许多研究员名义上是来了这里,其实转头就直接传送回了自己家。
翘班的现象在这里简直不要太普遍。甚至有不少研究员把到这里来做观测称之为年假。只要不是有心实地观测的,那种来花个几时间随意挑些数据就算完成任务的人也是一大把。
不过上面的研究机构也知道这里条件艰苦,所以对研究员并不是长时间呆在这里到没有太过严格。再加上生态研究对某些机构来似乎也只是一个应景的项目。这样一来,手下研究员随意改改打卡记录这种事,当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好吧。算你的有道理。不过,真是不知道这里面的这些弯弯绕绕,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满对毕克马连研究员随意打卡的事情都了解的如此清楚,感到十分不可思议。不过随后她又想到了什么,开口问到:
“既然传送记录被修改了,那你是怎么发现的那人来了两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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