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可以一句跨越了四十光年的再也不见。
此刻的白满显得有些茫然。她没有哭,只是傻傻的站在原地。嘴角甚至还保留着刚才玩笑时翘起的弧度。只是眼神中已经写满了外人读不懂的情绪。
这是毕克马第一次提出具体的离开时间。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脑中里乱乱的。回归现实社会后,被各种琐事占据着,她还没腾出时间,好好考虑过这个问题。
木然的点零头后,白满下意识的问到:
“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吗?已经定好了吗?要不你再多呆一下,还有好多有意思的地方,我还没带你去过。我跟你,地球上不是所有的地方都长一个样的。有高山、有湖泊、有大海、有荒漠。
对,你还没滑过雪吧。要不等冬,划完雪再回去吧。那个可好玩了,你一定会喜欢的。对,你不是喜欢看偶像剧吗?好多经典桥段都是发生在冬的哦。你不想和我一起看看冬是什么样子吗?
那些防寒服可都是你最喜欢的彩色。
对,你不是喜欢红色吗?我们可以买两条一模一样的大红色围巾,把头包的只剩下眼睛,站在纯白的雪地里。是不是想想就很美。
如果你们的系统不让你等那么久,你可以已担心我的工作出问题为理由申请一下。或者等我通过了考核期,或者等我签了长期合同,你到了那时候再回去也不迟。”
着着,白满已经哭了出来。抹着脸上的泪水,喉咙里灌了铅,再也不出话来。想着自己还没完的挽留,白满的情绪却是发生了变化。
她开始后悔了,后悔自己那些脱口而出的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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